陆夜白自然不会放手,拽不动了,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,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急,丝毫不停。
秦衍握着轮椅滑杆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一双眸子明灭不定,暗沉如墨。
直到陆夜白抱着江酒消失在花园出口时,他才缓缓松开了手里的滑杆。
垂头间,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。
以前是个正常人时,他都不敢去追,怕给不了她向往的那种幸福。
如今残了废了,就更没有勇气去追了。
放手,是对她最好的守护。
江酒被陆夜白扔进车厢后,挥拳就朝他砸了过去。
秦衍已经忍让了那么多,这男人怎么还如此霸道?
她敢说,秦衍要不是看在陆夜白是表兄的份上,他不会那么轻易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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