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调侃后来险些成真,在A国结婚,确实可以改对方的姓氏。
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久到他忙工作、应酬、与情人厮混、酗酒……在很多场合都不会再主动回忆起这些细节,只是偶尔,在偶然的某些时刻,大脑迟钝缓慢地重现这些情景,走马观花,每一处细枝末节都清晰得宛如再次身临其境。
凌安宁愿被推进手术室里的人是自己。
“你哭了。”
严汝霏俯下身,注视着他泛红眼角的水渍。
凌安虚无的视线聚焦在男人脸上,俊美、苍白的一张年轻面孔,皱着眉,眉眼浮现的情绪沉重晦暗,与梦境大相径庭,分明他该见到的是那双含着细微笑意的眼睛。
聊胜于无。
凌安伸手,在男人脸上摸了一下,大概是一晚上没睡了,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在他抬起的双手上,原本细皮嫩肉的皮肤黏着狰狞擦伤和骨折的修补,委实骇人。严汝霏目光一顿,其实在和医护把他抱上担架的时候就发现了,凌安手上有伤,然而他是弹钢琴、作曲的人。
值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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