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凌安在那个晚上自述离家出走的故事,略去其他,他不怀疑这人在中学引人注目的程度,因为他见过十八岁病恹恹的凌安……半夜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晃悠,那种孤立的气质难以忽略。
至于凌安离开他之后,究竟如何做得放浪形骸到圈里成名,是在舞池里被旁的青年拽住领带拥吻,还是频繁与各种优异男人不清不楚,不是他想得知的内容,径直跳过了。
与凌安分开那年也到了Y州,严汝霏与另一个同学合伙冒险投资,血赚了一笔,此后延续计划中的工作安排,定居,继续学业,唯一脱离控制的凌安没再联系过他,算起来当时两人都在同个城市多年,却不曾再见过面。
晚上回家,严汝霏迎面遇上凌安,对方拿着钥匙手机,掀了下眼皮看了他一眼,脸上没多少表情,敷衍地一颔首:“回来了?”
“这话应该我对你说,”严汝霏伫在玄关附近,他已经换上大衣往外走,看样子是要出门,“你去哪儿?”
“酒吧,”凌安被他挡着,眉尖颦起,“一起吗?”
严汝霏本想问他昨天的事,一声不吭飞去K国,转念一想又作罢。他理了理凌安的衣领,语气轻快:“不了,你去玩吧,早点回家。”
对待他夜半酒吧约会如此通情达理,不像严汝霏的风格,也许是因为结了婚也可能是别的缘故,他不由得盯着严汝霏看了几秒,疑惑道:“我以为你是想拦我。”
“没必要,拦着你也会走。”
这话让凌安咂摸出了点别的意味,他莫名:“已经约好了我当然得去了,反正明天是星期天。”又瞥了眼前的男人,探出指尖往对方脸上轻抚了一下,掌心贴着他的面颊,歪头笑着说:“乖乖等我回家吧,霏霏。”
严汝霏将他造次的手指拽下来捏在掌中,也顺着他温和道:“与谁一起玩,不戒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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