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戒了,就喝一点,”他又回答了几个名字,“拜拜。”
他说完,眼前人低头给了他一个道别吻,很轻,低垂着眼帘,落在他颊边的接触一如既往是亲昵的意味。
凌安凝视这张脸,与昨天在病床上见到的相比,如出一辙的低眉顺目,却又微妙地不同,这么近的距离,相处得久,他就无法错认对方为林淮雪,大脑自动辨认,每一处细节眉眼说话微笑的动态都在提示他,这个人是约十年前拿着匕首和枪,为他蒙上眼睛的危险青年。
与林淮雪相比,半点也不相似。
他确认了这个事实,心里没有多少波动,也仰起脸吻了严汝霏,说:“你早点睡。”
凌安来到酒吧时稍稍迟了一些,除了徐梦之外的人都在打趣他为什么这么晚,是不是在陪新婚爱人。这话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就有别的意思了,他含糊地咬着烟回答:“你猜。”
徐梦给他倒了杯度数低的,十足贴心:“你有家室了就不要喝那么烈的,婚礼上你们这伙人灌得够多的啊,哪像我,只斟了杯茶。”
尤良哈哈一笑:“你倒茶还不是因为……算了我不说了。凌安,新婚快乐。结婚感觉如何?”
“感觉就是……没什么感觉,日子还是一样过。”
凌安摇晃着酒杯里的蓝色液体,心里对这个话题感到无聊,他不喜欢别人拿这事打趣,何况他刚从K国返回,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和旅途,所有情绪都倒得干干净净。
包厢里坐着另外一个熟面孔,苏摩正在朝他那儿张望,在陌生男人臂弯里露出一张笑脸,说:“好久没有见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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