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汝霏这辈子没对其他人有过这种执念,他被收养了两次,父母都是赌鬼,十来岁从贫民窟出来拼命往上爬,在意的人死得只剩下凌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从天而降的恋人,频繁出现在他的梦里,一而再再而三。他思忖过等稳定下来了换个宜居的城市让凌安养病,凌安不愿意上学工作也无所谓他可以养着对方……他已经不必再为了生存烦恼了,与初恋如愿以偿结了婚,凌安却与他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地方乱七八糟的……我该走了,”凌安看了眼腕表,“我先去隔壁看一下苏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安衣冠楚楚,干净文雅一如平日,侧了身不紧不慢从他身边走过,没走成,被一把拽住了,抵在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安重新将视线聚焦在眼前人身上,眼白被怒火烧得布满血丝,咬牙切齿盯着他看,却仿佛目眦尽裂,他也不明白严汝霏反应这么大是为何,商业婚姻,各玩各的太多了,一副被戴了绿帽的悲愤样子,给谁看呢?陈兰心不在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耐心,安抚地开口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对你不怎么样,你恨我是应该的……我们刚开始分明很快乐……你别这么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安对上这双阴郁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乐吗,在那间画室里确实曾经有过,但这和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,再提这些已经没多少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李烈澳没上床,”他说,“你不用紧张,没事的,他也不会往外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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