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长信宫闹得那么大,出了宫便遇到死士,常人必会觉得与她有脱不了的干系,但是细细想想,正是太过明显才不会是她。如若此事天下皆知,那么人人就会猜想是裴芷榭与我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,所以裴芷榭派死士要来杀我,而一个贵妃养死士这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,皇上必会震怒,她还没蠢到这个份儿上,而我与旁人也没有深沉大恨,左右不过方才那人自导自演的罢了。”云珩耐着性子给锦瑟解释道。
“太混蛋了吧!”锦瑟气的不由得大骂。
“他看起来混蛋,要是细细了解就会发现更混蛋。”云珩的语气里竟带了几分轻快,似乎有些开心的模样。
锦瑟一愣,小姐不会真的对那个混蛋感兴趣了吧。
其实云珩只是觉得,有些事她可以与楚墨达成一笔交易罢了。
她看着手臂的伤,心念电转间忽然有了个主意,她自然不能去砍楚墨一刀,但是她不会白白受这一剑,她的朱唇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……
最近大到高门后宅,小到酒楼茶馆,无一不在谈论一件事。便是云珩赴宫宴回府路上被死士截杀,幸好云珩贴身的丫鬟会武,替云珩化解一二,紧接着路过了一个会武的公子将她们救下了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不过即便如此云珩还是被那死士刺伤了,剑上抹了毒药,云珩如今身中剧毒,性命危在旦夕。
不知哪个嘴巴不严实的,将云珩在长信宫里被秦瑶莘刁难一事说了出去,说是秦瑶莘就因为秦璟煜与云珩多说了几句话,就那般刁难人家。刁难不成还派死士在回府的路上截杀,云珩好歹也是一品大将军的嫡女,便是公主也不可如此草芥人命!
因为此事御史台的折子快将御书房湮没,秦灏宸迫于压力只好杖则秦瑶莘二十下,算是皇上最大的让步,至此,朝臣不满地声音才渐渐消退。毕竟秦瑶莘贵为公主,金枝玉叶,挨了二十下板子怕是半条小命都要没了,秦灏宸已经做到如此地步旁人还敢说什么呢?不过,如此一来可气坏了裴家更是差点气死了秦瑶莘,所以云家和裴家的梁子算是结结实实的结下了。
那在长信宫里与裴芷榭那达成的所谓的不平等的扯平,根本就是云珩的幌子,云珩要的就是裴芷榭罚明翩翩。而至于裴芷榭还愿不愿意与云珩站在一条线上,云珩一点也不在意,裴芷榭若是愿意,那就是送上门给云珩利用,不过同时也算是个聪明人。可若是不愿意,反正早晚都要翻脸,云珩根本不在乎早与晚。
消息一传出,云明皓本来还在军营内训新兵,知道此事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府内,看到云珩并无大碍这才放心,云珩想了想日后很多事需要云明皓帮着她一起“撒谎”,所以云珩便告诉了云明皓自己此举的原因,云明皓也明白其中利与弊,便答应会帮云珩一起瞒下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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