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如此做,虽然会与裴家结下梁子,可是前世父亲就死于裴德之手,这个仇云珩必须要报,既然要报早结晚结无差无异,况且此事多少可以牵制一下秦瑶莘,又可以让云珩在家歇息,“乔怀瑾”去清时斋上课,一举多得,云珩为何不做?

        而云珩第二日也没去清时斋,原因是她得去庭知雨那边看看,这么多日子过去了,也不知她的弟弟可好些了。这些日子,锦鲤每日都会给庭知雨送药,因为那药是日熬日服的,不可提前熬制,那样会失去药效,所以只能辛苦锦鲤多跑几趟了,锦鲤倒是乐此不疲,毕竟可以出府玩,她自然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云珩给庭知雨带了药和一些首饰衣裙之类的,如今府里那两个还在禁足,她倒是可以偷闲,若过段日子她们出来了,盯得可就紧了,对付自己可就会使出全身解数了,不过云珩倒是挺期待那个时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珩到庭知雨家的时候,她并不在家里,是她的弟弟,庭知然。眼下他的情况好很多了,看到云珩来了也很欢喜,云珩这才仔细打量起庭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洗的都已经泛了白的蓝色长袍,腰间缠着革带。面如冠玉,风度翩翩,确实是一个俊俏公子,若非当年那件事,想必他们如今也应当过着富贵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庭知然看着云珩绝色的容颜,倒有几分羞涩,他给云珩倒了一杯茶,白皙的脸庞有些泛红,他略微低着头,目光不时瞄着云珩道“这几日多谢姐姐的药,如今我很少再有幻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珩啜饮了一口庭知然泡的茶,虽茶本身一般,但是他的手艺倒是不错,清冽芬芳。她闻言眉眼一弯道“你倒不必谢我,谢谢你的姐姐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,你虽然在利用姐姐,但是目的是姐姐和我都梦寐以求的,你还是算我们的恩人,日后若有需要但凭姐姐一句话,知然肝脑涂地。”庭知然猛然站了起来,恭恭敬敬给云珩作揖道,面色凝重,若他脸上的微红可以褪去的话,那倒有几分可以肩抗天下的男儿气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庭知然?”云珩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,庭知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珩莞尔一笑道“我叫云珩。”闻此,庭知然一怔,清澈的桃花眸里尽是惊讶“你就是云将军的嫡女?如今外面都传你前些日子遇刺,昏迷不醒,性命堪忧,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居然不顾男女大防就上前探云珩的脉搏,云珩连忙躲开,但是还是被他探到一二,云珩蹙了蹙眉,心里暗自祈祷他的医术没有那般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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