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北见祁年与他动火,并不打算和他硬碰硬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年心一横说:“你怎么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北似乎想要将那扇阻挡在眼前的窗纸看穿:“我去紫竹林拿些好的伤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年没有再反驳他,贺北说的有道理。谢倦定是没来得及吃午饭,他不如去打些饭先来孝敬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倦将自己的外袍、中衣、里衣一件件脱下,他望着水灵镜中的自己,右肩顺着小半边臂膀横着一道骇人的伤痕,伤痕正簌簌冒着鲜血,泛着火辣辣的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伤疤,更让他觉得扎眼的还是脖颈上的那一处暗红牙印,牙印旁还零零散散点缀着几个暧昧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败贺北所赐,谢倦回想起昨夜与他在桃花丛中一番滚打撕扯,脸上就开始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给外门弟子上早课时,他的心里总杂乱不堪,时常失神。他不想再想昨夜与贺北所做的疯狂举动,可是那些场景却总是不自觉浮现在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贺北屡次以下犯上侮辱兄长,可当他看到贺北在惩戒台上时还是本能的冲上前去替他受罪,他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,也不会在乎这鞭子挨在身上有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自己情愿惯着他,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倦低低叹了一声气,从药柜里掏出治愈外伤的药来,他照着清澈的水灵镜略微艰难地清理起伤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刺鼻的药酒冲洒在伤口上的感觉,如同一万只蚂蚁在细细啃食一般,他再也没办法做到无关紧要的模样,紧紧锁着眉头,咬着唇瓣,鼻腔里难受地发出一声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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