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床头的窗户被外力粗暴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倦回头,眼睁睁看到贺北踩着窗檐就翻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讶然间,谢倦下意识去遮挡脖子上难堪的印记,他越遮挡,贺北就越快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北想见谢倦,把门卸了都要见上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唤了一句:“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倦没有理他默默转过身去。贺北一来,他的复杂情绪反而无限发酵起来,翻滚聚集在胸腔里,哽到喉咙,无法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北把谢倦黏在血肉上的发丝一点一点拨开,纤细的发起丝滑过伤口时,谢倦痛得将指尖深深扣进手心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北从来没有这么细致过,他先用药酒给自己的手掌清洗过,才用折好的纸盛好混合好的药粉,在谢倦肩上的伤口涂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倦没有拒绝贺北为他上药的举动,和贺北拉扯太累了,无论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。贺北想做的事情怎么也要做,他现在没有精力去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北自责道:“疼吧。师兄,真傻,以后不要替我挨打,我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倦的肩膀微微抖动一下,在心里扣起“真傻”这两个字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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