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枯坐在屏风之外,另一端,是家里几个地位最高的长辈,正用着冷淡又嫌恶的语气,居高临下地讨论甚尔君的问题。
我越听,越想笑。
……追剿?
……杀死?
就凭你们吗?
有温热液体从我手心溢出,却感觉不到。
为什么事实摆在眼前,这帮人却意识不到呢?
甚尔君的强大,为什么只有我知道呢?
曾经,我为这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感到万分高兴,甚至不想让别人知道甚尔君的力量,免得和我争抢。
而现在,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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