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独一无二的珍宝离开了我,我却无能为力,甚至要待在这里听这帮人贬低。
指甲陷了进去。
“闭嘴!”
是父亲的声音,难得的疲惫。
“……够了,那毕竟还是禅院家的血。”
“随他去吧。”
我松开手。
在我旁边的侍女小声惊呼:“大人,您的手——!”
我渐渐有了知觉,低下头看。
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,一滴一滴,滴在下边的榻榻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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