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全慌了,找绷带的找绷带,找药水的找药水,只有我,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。
我看着血蜿蜒地滚进掌心的每一次脉络,再顺着流,流下去,流下去。
就像今天甚尔的刀,一点,又一点,落满地面,最后直直落到大门,再向外落。
落到我触及不到的地方。
后来过了几年,我一直、一直都见不到他,连点音讯都听不见。
但我却偶尔能在梦里见到他,大多是好事,我甚至见到梦寐以求的、甚尔君的笑容。
模糊、朦胧,我看不清楚,只能隐约感知到:
那是一个笑容。
只有一晚,格外奇怪。
梦中我一直在奔跑,无边无际、不着头脑地奔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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