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寿此行没医好病,却遇到另一个小神童。偏偏对方与他同龄,自然激起一较高下的斗志。
在外人看来,或许觉得他与探春不分伯仲,池寿却不这么认为。
他自小住在书院里,孤本珍本唾手可得,可说是在书海里泡大的。再加上父亲的亲自指导,起点比探春高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如今两人堪堪打成平手,显然胜负已分。池寿危机感满满,生怕哪天步了宝玉的后尘,在学业上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而他的假想敌——探春小盆友,发现激将法对宝玉失效时,再没了读书的心思,正向着学渣的队列大踏步前进。
敏感的竞争对手,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变化。
这一日,池寿把探春堵在墙角,满脸严肃地质问:“你有点骨气好不好?就算宝玉受宠,你也不用自黑,去刻意讨好他们吧?”
探春被问得莫名其妙,听完对方的声讨,才知道是为了写诗的事!
她这辈子被迫熟记几百首诗,依旧不会作诗。想破了脑袋,只生硬地凑出四句交差。即便和同窗没得比,也得瞧瞧她的同学都是谁吧?
红楼诗仙潇湘妃子黛玉;给大观园提词、并得到政老爷高度肯定的富贵闲人宝玉;再加上学霸池寿。她写诗输给这几人,再正常不过。什么自黑,什么讨好,原谅她没听懂。
探春对作诗没兴趣,更懒得掰扯,横竖知道对方不是好话,只管怼就好。当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不以为然道:“不会写诗怎么了,我会打人就够了。你这样的,我一个打八十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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