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好友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神情,严绪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他伸手捂住眼睛,“我……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吓归惊吓,袁蔚立刻就做出了反应:“我打电话给你司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蔚疯了才敢让这个眼前看起来神思恍惚的人自己开车,打电话找司机,又安排人来清扫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这一切的时候,严绪始终站在玻璃渣中间,不动,也不说话,就是默默看着,从他憔悴至极的面容看,必定又是整夜没休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他出于好奇,也出于对严绪的关心,偷偷跟到学飞路,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严绪逮到,可后来目睹他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的事,他又庆幸自己多事跟过去了,要不然他很怀疑严绪能不能平安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好奇是假的,可他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认识严绪这么久,太知道他八面玲珑的面具底下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计自己的父亲都毫不手软的人,骨子里必定是渗凉的,这样性情的人,太懂得如何让自己不动声色的远离情绪上的坑洼,也懂得在不小心一脚踏进后及时抽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凉薄,其实没太多东西能让他们栽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严苛的自律,给自己设置一道又一道围栏来要求自己并甘之若饴,视那些为挑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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