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旁人试图给他们建造围栏,必定遭致强烈的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从始至终,他仅仅见过那个姓宋的男人两次,就两次看到严绪急不可待的哀求那人给他圈出围栏,那样深的期待和心痛,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他以为会凉薄一辈子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尽管有心提醒严绪小心那个男人,最终也没能说得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蔚还不放心,亲自陪着严绪下楼,反复叮嘱司机别让他中途下车,有事就立刻给他打电话,弄得司机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出公司车库滑进马路,司机严格遵照袁副总的叮嘱,从后视镜关注着严总一举一动,可一直到下车,严绪始终倚靠后座沉默的看着窗外,并未出半点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,进屋,洗澡,换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按部就班的做完这一切后,严绪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发了会呆,忽然感觉很饿,胃部还隐隐的抽着疼,他想了想,起身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起锅倒水放面条,煮开后过一遍凉水,没多久,一碗面条出锅了,又洒上一点芝麻油,这才端着到了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略微Q弹的面条带着温度滑进食道,抚慰了整日没有进食的肠胃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绪坐在阳台上,一小口、一小口的吃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河边小屋共住的那段时间,宋遇有时候坐不住会下厨,他会的不多,唯一会的煮面条也是手艺泛泛,傅与年一开始捏着鼻子吃,后来习惯了,竟然也吃出不同寻常的滋味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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