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民怨呈鼎沸之势,甜水巷有翰林学士著书劝诫,而陛下盛怒,将其抄家,当年有一幼童和管家失踪,没有就地正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看来,国师极有可能是当年的孩子。他是否会想要报复皇室?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,你一直心存困惑的事今日也有了眉目。”影乙说道,“当年华国遭三国围困,无力反抗。国师究竟是怎么游说才使得敌国放弃了这块肥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插在安国的棋子打入宫廷,听到安帝醉酒后吐露。当年国师说时机未到,百姓仍有反抗之心,君主性烈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,需徐徐图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信息的冲击下,原本不怎么相信的洛秋终于动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月清幽,洛秋跪坐在暖阁中,看着眼前宛如谪仙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承看着桌上的酒杯。这是洛秋刚刚为他倒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为何不喝?”洛秋似有若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从不饮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国师不肯为本宫破例一回?”洛秋盯着他的眼睛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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