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危在旦夕,长公主却有兴致喝酒?”奚承垂眸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洛秋才慢慢回答:“正是因为心中苦闷,所以请国师过来陪本宫消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还有驸马。何须本座作陪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秋嗤笑一声,一双桃花眼戏谑地看着他:“原来国师也知道本宫是有驸马的,那天晚上又为何说出如此僭越之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冷出世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微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——是本座失礼。”国师奚承快速又不失优雅地站了起来,“明日天竺来的僧人会来皇宫给陛下祈福,本座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秋看着他的背影,将桌上的酒一饮而下。她随之将他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倾倒在旁边的地面上,防止贪嘴的宫人误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这一杯好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秋一向不信佛教,担心国师作妖,便晚上没有回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病危的消息并没有透露给臣子,对外只是说小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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