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衬衫被背肌绷紧，乐闲怔怔地看着衬衫领口，他所有衣服都是她买的，这件衬衫，她从来没见过。
她猛地拽过垃圾桶干呕。
李执被推在一边，伸手想顺她的背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她哆嗦着嘴唇说，胡乱推开了李执手臂，似乎那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脏东西。她去抽纸巾，打翻了纸巾盒，轻薄纸巾放大了她的颤抖，像是风里被撕碎的白色蝴蝶翅膀。
“好好好，我不碰你，不碰你。”李执嘴上说着不碰，手臂强硬地把她按回怀里。
乐闲脖子上的青筋几乎要挣破细白脆弱的皮肤，她推他的手臂，一下下拍打，指甲将铅灰色衬衫掐出痕迹。
李执似乎感觉不到疼，掌住她后颈急切地亲吻她布满泪水的脸，鼻尖摩挲着她鬓侧，在她耳边一遍遍认错。
“你别碰我，你走。”乐闲只会重复这几个字。
“我不走，我知道错了。”李执把哭得手脚痉挛的乐闲揽在怀里，一下下顺她的后背，亲着她红肿眼皮，吻去泪水，“宝宝别哭了，是我的错，不哭了。”
宝宝……
“你就知道哄我，你混蛋李执，你混蛋。”乐闲大哭，揪着他的衬衫袖子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“你怎么能这样，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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