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紧紧搂着她，侧脸贴着她脸颊，蹭了潮乎乎的泪水，“是，我混蛋，是我错了，宝宝你原谅我好不好，这次是我不小心着了道，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乐闲没再出声，她低着头，大颗大颗的泪珠汇到下巴尖儿，又从下巴滴落，在地板上破碎摊平成反光的圆圈。
李执抱孩子似的抱着乐闲，她渐渐平复呼吸，只默默流泪，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。
两人一个抱一个，就像他们平时一样亲近的姿势，但空气里都是冷气，垃圾桶装着一团团沾满泪水的纸巾。
过了不知多久，乐闲沙哑着嗓子开口，“是谁？”
李执知道她问的是什么，但怕更会刺激她，只一遍遍道歉说自己错了。
他回避的态度如同在恶毒原配面前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，可不就是恶毒原配吗？乐闲笑了，不知笑别人还是笑自己，“你是不是怕我害她？这么宝贝着。”
李执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过，自己最爱的女人虚弱地躺在怀里，几缕头发沾在她青白的脸上，从没有过的狼狈模样。
“郑冰妍。”
“郑冰妍。”乐闲念着这个名字，“哦，是她啊。”
郑冰妍，她和她打过几次交道，李执的秘书之一，二十八九岁的年纪，工作能力不差。她仰头看着李执的眼睛，轻轻地说：“她确实“妍”，比我年轻，比我漂亮。年轻多好呀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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