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闲从十九岁跟李执在一起创业,几番出生入死,得意时谈笑间操刀百亿收购案,也曾一夜赔的干干净净血本无归,十几年大风大浪历练过的铜皮铁骨,她绝不是一朵柔弱菟丝花,从容自信,一百个郑冰妍也入不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太爱李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李执面前只是一个女人,一个会拿自己和第三者比较,会因为自己没有第三者年轻漂亮而嫉妒而无奈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执额头抵着她额头,“我错了,宝宝,是我错了,谁都跟你比不了,我心里从来没有别人。”想吻她,但被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男人高大多金有风度,奔四十岁也有八块腹肌,下颌线清晰分明,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闲和他在一起十几年,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恐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了些力气就从李执怀里挣出去,捋捋长发,尽力平静地开口,“你们怎么在一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执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斟酌着选了个烂大街的说法,“有一回我喝醉了,她把我送回家,我把她当成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醉了还能硬啊。”她虚弱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执被这句话噎住,乐闲也无意计较怎么开始的,她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,“只有那一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执本想承认,但看着乐闲的眼睛,他还是移开了目光,含糊说,“后来她拿这件事威胁我,又有过几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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