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杯倒在桌上,转了半圈落地,水渍蔓延如血液喷溅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闲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,他循序渐进给她“惊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前乐总一直活得体面,读书时是高材生,和李执几次创业失败后拼出一个纵柏,事业有成夫妻恩爱。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意态优雅脊背挺直,是从容的,是成功的,是人生赢家的范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没让对手打败过,恶鬼乐闲,刀枪不入,但现在刀从后面挥来,她第一次那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散会时候助理说她撒狗粮,大概知道她婚姻失败在嘲讽她吧。她这些年没少得罪人,现在轮到她被人看笑话了,她都能猜的出来怎么说,表面羡慕她事事顺心,转过头就议论“她再好有什么用?老公还不是找小三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执端着温水劝她喝一口,愧疚的神情让她好笑又恶心,他把她尊严扔在地上踩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手软呢?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她伤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乐闲深呼吸,靠在椅背上深呼吸平复胃里翻涌,强自压抑想掐死李执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有错,但不管你信不信,我心里没有过别人,外面也根本没人会把她当真。”李执口干舌燥为自己辩解着,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。“她什么都不算,乐闲,我李执从来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,你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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