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谁说过,男人的爱和性是分开的,乐闲当时不信,没想到狗血也有淋到她头上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,我要是找一个小朋友陪我出门怎么样?是不是也无所谓?是不是也可以说我只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执听不了这种话,“你不能这样,乐闲,我错了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别说了。”乐闲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气话没意思,”她长长地呼气吸气,拿纸巾擦干净眼泪,“我得冷静一段时间,好好想一想。”态度很好,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的上诚恳,似乎没有因此影响心情,但她越理智李执越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示意李执先听她把话说完,“我现在面对你很痛苦,非常痛苦。”她用纸巾擦桌子上的水渍,停顿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个房子里待的每一秒都是折磨,我甚至现在还在想你们有没有在这张餐桌上做过。我真想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闲看向李执,声线颤抖,最后一句话用咳嗽掩饰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所房子是他们亲手布置的,连床头灯都挑了很久才订下,每一处都是他们爱情的证明。外面再累再苦,回到这里都是安全的,舒服的,但乐闲现在身处其中只觉得压抑和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执手足无措,只能抱住她,急切地吻她脸颊和鬓角,“我们换房子好不好,你别走,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打我骂我都行,你不能走。”奔四十岁的男人,怕的像个犯错误小孩儿,一遍遍认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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