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儿路很奇葩,导航都不好使,乐闲转悠半天还是跟人问路找着地方。
一进门发现柜台换人了,有个穿直筒旗袍的姑娘站那儿收银,旗袍是灰蓝色的,衩开的不高,不是那种勒得人曲线毕露的款式,有点儿民国的意思,很雅致。
店里有几位客人,还有一个同样旗袍的姑娘在招呼客人,陆河正跟一个中年人说什么,看见她特意偏过来点头笑笑“来了。”
乐闲也笑着点点头,自己随意四处看看。
小伙计今天没在柜台看书,角落里跟客人介绍什么。乐闲也不急,她不太喜欢有人在旁边,这样正好,环境很让人放松,想挑什么全凭心意。
陆河音域比较低,说话不疾不徐,听着挺舒服的,乐闲能模糊听见一两句,好像聊什么出展的事儿,她听不懂,也没往心里去。
乐闲在展厅绕了一圈儿,看来看去,还是看不懂展品,只觉得最角落放展品的架子好看实用,不知道是不是乌木的,看着挺糙,但接缝什么的都细密严谨。
“过来看看。”陆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。
“啊。”乐闲没防备,吓一跳,“您这儿东西真多,目不暇接。”
是挺多的,目测最小的是个米雕,最大的是挂北墙上的一个,嗯,东西。大家伙由挺多零件儿拼的,乐闲也不知道是啥,还挺贵。
陆河署名的只是其中一部分,还有别人作品,可能是过来寄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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