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大小小谁的作品乐闲都看不太懂,在她这个土老帽儿眼里很不值那个价格,她直接问起架子,“您这架子是乌木的?我眼拙,说错了您别笑话。”
“是乌木,您没说错…”
乐闲笑了一下,打断陆河的话,“您别跟我说您。”
这句话也够绕的,她和陆河都笑了。“主要咱俩岁数应该差不多,一说您我有点儿别扭。”
她问,“陆老板属什么?我今年本命年。”
陆禾回答,“我大几岁,四十了。”
乐闲点点头,“这乌木架子是非卖品?我瞧了半天,最想把架子带走。”
陆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小伙计打旁边儿过去,“这架子是陆哥亲手做的,姐姐好眼力。”
乐闲挑挑眉,“我瞎猫还撞着大师作品了,多少钱您说话。”她越看这架子越配她朋友,大气朴拙,最关键是实用。
陆禾最后说了一个价,基本上也就材料的钱,乐闲没说什么,又加了个数转过去。
“真不用。”陆河失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