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闲琢磨他意思没琢磨明白,一看茶海摆上,这是要长聊的架势了,就在陆河忙乎的时候没话找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啥,环视着屋子里的作品夸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夸得很艰难,她就一个大俗人,哪儿看得出来艺术品这好那不好的啊,她看大多都是丑的千奇百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一个陶娃娃看着可爱,和她上次拿走的那个很像,但更精致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河烧水,夹茶叶,自己忙自己的,偶尔抬头看乐闲一眼,也不给她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登门道歉了,肯定得拿出好态度来,被晾着就晾着吧,只能扬着笑脸可劲儿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实在编不下去的时候,陆河将小陶杯让到她跟前,示意她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终于开口说:“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语气很淡,但里面意思有点儿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汤香气清雅颜色透亮,微微氤氲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