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闲不笑了,半垂眼皮看着这小杯茶,静等他说下文。
“你生日那天的电话是我鲁莽了,我以为——”他拎起一个小杯子闷了茶,落在乐闲眼里莫名有些喜感,像是喝酒壮胆一样。
即使被热茶润过,陆河的声音依然低沉,略有些哑,“我以为往后不能再跟你说生日快乐了。”
乐闲信他这句话,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,拿一般标准来衡量,没几个能在李执面前不自惭形秽的。
陆河以为她会复婚,这种想法正常,她完全接受。
但接受不代表就要如何如何,现在不是她非喜欢陆河的时候了。这些天事情多,她被乱七八糟折磨的身心俱疲,那点儿不算深厚的喜欢已经被磨掉不少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对陆河究竟什么情绪,说放弃,有点儿舍不得,说喜欢,又不到那程度。
于是乐闲对陆河笑笑,捏起小杯子放在手心,也啜了口茶,“陆老板说笑了,彼此有联系方式,说句生日快乐不难。陆老板是几月生日啊?”
她想把话岔过去,但陆河不想,他静静地看着她,不疾不徐地说:“我,很后悔。尤其是这次网络的事情之后。”
“我想以后能有立场替你说话,照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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