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闲手一抖,杯子里茶水洒出来些,赶紧找纸巾擦,陆河把纸巾盒递给她。
乐闲不防他话说的如此直白,眼睛微微睁大,低头擦虎口的茶渍,但她过了会因为一句喜欢羞红脸的年纪,再如何震惊也会很快调整好情绪,不至于扭捏什么。
她很坦然地直视陆河,笑道:“陆老板也太突然了,吓我一跳。”
“不突然,”陆河给她的小杯子里续上茶水,声音低沉,“其实我挺早就有想法。”
所以李执动手的时候不肯低头,这和地位实力都没关系,男人之间的虚荣也好,面子也罢,总之不低头。他不清楚李执和乐闲怎么回事儿,但他清楚乐闲人品,两人之间一定是李执的问题,他更不可能跟李执服软。
他不为钱和名,断财路只能是为了乐闲这个人。
“我知道配不上你,之前一直没敢说。”他自嘲一句,“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乐闲忙说不至于,您太抬举我了,我顶多一秃尾巴鹅。
但她脸上明晃晃写着问题,为什么现在敢说了?
“现在我还是配不上你。”陆河很浅的笑了,“但我知道没人配得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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