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后的蟋蟀在无人注意处高高低低鸣叫,月光和夜色交错模糊陆河眼角的细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没有违法犯罪,资助了更多学生,你为什么不认为自己是好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你们金融怎么回事儿,但是,著涵的事情我大概清楚了,著涵本身有问题,只是被你揭露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错的人,该自责的人,退一万步说林洋该报复的人,是著涵公司的老板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市场残酷,但是每个人进入市场之前都做好准备了,谁都知道有赔有赚,各行各业都一样的道理,天下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规则如此,和你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活不容易,你也不容易,没人活得容易,这不是他犯罪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河声音缓沉,他说话的时候,乐闲一直定定地看着他,陆河被她看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乐闲调转视线,将目光投进无尽夜色与黯淡星斗,轻轻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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