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老板,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。”
那天乐闲和陆河在楼顶留到很晚,也没说什么话,就是静静地看月亮,直到天色微白才下楼回房。
在进房间之前,乐闲忽然叫住陆河。
“陆哥。”她握着老式圆球的门把手,一脚踏进门里,上身微微后仰,“那三个被解救的女孩儿,是不是你帮忙救的?”
陆河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因为前半句还是后半句。
……
乐闲和陆河第二天一早回京,案件后续被委托给律师处理。
没过几天传来了最终结果,事情性质恶劣,检方按故意杀人未遂起诉,按乐闲这边律师的本事,林洋少说也要在里面几十年。
乐闲给栗子倒好狗粮,它脸埋在盆里,撅着屁股摇尾巴吃得欢快,蠢萌蠢萌的,所以乐闲语带笑意,“林洋怎么找到我具体位置的?”
“乐总。”律师有点儿为难,但又不能不说,“您是不是有个叫乐承的亲戚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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