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谢谢你了,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不客气与客气的客套过后,杰克带着他的助手来到了第三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录上写着这是一家两口老人住的,开门的是老妇人,注意到杰克身上的制服,她立即来了兴致:“是巡检官吧,我跟你们说,路对面的那些艺术生真是令人头痛,这些家伙的天天在夜里发出一些怪叫,我的丈夫问过他们,结果他们告诉他,那是在唱歌,如果他们称呼他们的噪音是在歌唱,那我得说艺术都在哭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您与您的丈夫,我这边的记录上说,你们是从北方王国来的?”老妇人穿着很好,看起来人也精神,身子骨也硬朗,看起来应该是有一位有序列的超凡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南方适合我们这样的老人,孩子们都在北方王国,而我们受不了那样的寒冷,原本我们是想在卡特堡的,但是那个鬼地方和我们北方差不多,有时候甚至比我们北方还要冷。”这位老妇人说话就像是最新款的连珠火枪一样快速,这样的年纪还有如此灵活的思维,杰克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录上说……你们是歌唱家?”他看了一眼记录上的条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正因为如此,我与我的丈夫觉得那些小鬼完全就是教育的失败品,我们可以容忍他们的鬼哭狼嚎,但是他们不能玷污艺术。”老妇人说完,让出了大门,让杰克看到了坐在客厅和他们打招呼的老人,还有那一客厅的各种奖杯:“在我们退休之前,我们都是北方王国最好的歌剧团中最好的主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这位老妇人指了一下杰克身后:“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克扭头,看到了正从对面走出来的……所谓艺术生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的卷发,破烂的斗篷,还戴着一个覆盖着上半部脸的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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