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糟糕的画着莫名十字的护臂与绑着皮带的皮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他们迷上了假面晚会,会玩得很晚,然后唱着非常糟糕的歌回来,那种走调的东西我真得很难将它们称之为歌。”老妇人说到这里叹了一声:“我知道我和您这样的巡检官提这个的确是有些过分,但是请您一定要让维持治安的部门去和他们谈一谈,如果有问题,最好将问题掐死在摇篮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位老妇人伸出左手,虚空用力一握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克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——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,这位老夫人的右手掏出来的公正教会荣誉服役徽章好吓人啊,她和她的丈夫到底是什么人啊,是歌剧团的主唱,还是公正教会战斗到荣休的突击队成员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老妇人地注视下告辞离开,杰克看了一眼表上的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新的目标房东名字叫希尔斯·克林顿,本地人,将房子租给了一个从雷根斯堡过来的画家,记录上来说这位租客还有几个朋友……看起来没有别的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还开着,看起来像是卡萨曼的先生向他脱帽:“晚上好,先生,有什么事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好,先生,你看起来像一位希德尼人。”杰克将手里的记录件递给他的助手,然后接过另一位先生递过来的证件:“希尔斯·克林顿先生,晚上好,您怎么会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租,您也知道,我有十几处房产,每个月都得抽出几天来拿租金,要不然我会无聊死的。”希尔斯先生穿着很得体,是一位体面的绅士,记录上面说他有十六处房产用于出租,他的手里还有两处农庄,刚刚还掏出一大笔钱投入了马林亲王的戎马南部新田庄开拓计划,可以说是非常有钱的绅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句无聊死了,让杰克在心底泪流满脸——大家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,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差距,他在每天007,而这位先生却为了不无聊到死而选择来收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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