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锯了一段时间,各工厂都受不了了,便坐下来进行“和平会谈”,结束了这场角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市场人力供给生了些变化,更多的外来务工人员进入这个二线城市;各地职业学校雨后春笋般狂长一波;再加上许多大学生被批评眼高手低,被建议从一线做起。这些,都帮助了这场“和平会谈”的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多在这个时候换工作了,原因说来简单,她当时工资2478,而新公司给她35oo,这笔账面儿上太容易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钱,还有一个好处是她的职责从单一招聘,变成面的专员,涉及培训、行政、安领域。对方是一家新建企业,开始的人力资源人手并不准备放那么足,所以职责就并到一起,后期随着展及需要,才考虑人头增加,及相应的工作细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一点,余多当时并没有深入思考其中价值,她只是想着反正年轻,多干点虽然累,睡一觉醒来就好了,力气这东西,是可以免费恢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好处,余多倒是考虑了,就是这公司的地点,她可以回家了,立马想到不用花钱租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穷孩子实在有些惹人生气,若她当时愿意花钱,可以在那二线城市买房、落户,就算没有家里支持,买个小点的,付肯定没什么问题,有公积金贷款,大不了还久一点。从后来房价涨幅来看,这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糟心孩子那时只想着不给银行打工,不给房东打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好,凡事都有双面性。余多的家乡后来也展迅,相对一二线城市,人才竞争又没那么激烈,倒让她的才能亮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家单位干了三年多,这三年,是她飞成长的三年。用她母亲的话说你看人的眼神儿变了,似乎一下子能看穿内心;好像也变聪明了,不再傻呵呵的,连话都不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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