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问家里人是否觉得他哪里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这样的电话,人家会觉得很奇怪吧?我们这里不是学校,李林铠是成年人,不用有事儿喊家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深暗暗翻了个白眼,人家听不进去,那就改问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什么其它办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关键是他要去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你尝试过说服,结果呢?再来一次,有多少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我就借最近大家压力大,做一次团队检查,每个人都做心理检测,当然提前告诉医生李林铠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深觉得这是个馊主意,公司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查出来怎么办?员工有权利选择是否就医,那时候他不认为自己有问题,继续工作,继续骚扰女同事,公司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做检查是第一步,后面还有就医问题。梁晨头大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公司立场,我们得做好风险防范,李林铠是公司员工,严诗诗也是,我们都要照顾。虽然你不喜欢听到纪律这个词,但你也知道,公司对性骚扰容忍度是零,如果严诗诗向上汇报,李林铠肯定要被解雇。那个时候,若公司知道员工心理有问题,会很难办;加上又自己承认了压力大,会更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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