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盈女子大惊失色,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“叫甚么叫,死不了人。”灰袍男子挑了挑眉,恶狠狠的骂了一声。
不多时,三首腾蛇重新散开成一片灰蒙蒙的雾气,在蛇首如意上缭绕。
而丰盈女子也停下了颤抖和惨叫,目瞪口呆的望着灰袍男子。
灰袍男子伸手,出其不意的在她的腰间抓了一把,见她胆战心惊的退了一步,他咧嘴一笑,心满意足的挥了挥手:“走罢。”
就在马车晃晃悠悠刚刚驶到城门处,灰袍男子突然回过神来,大喝了一声:“等等,停下。”
接二连三的惊吓,丰盈女子几乎要吓疯了,彻底白了脸色,说不出话来,只呆立在车旁一动不动,眼睁睁的瞧着灰袍男子伸手去掀车帘儿。
丰盈女子终于回过神来,踉跄着步子拦在了车前,大声疾呼道:“不能掀帘子,不能掀帘子,这车里的人病重,见不得风。”
这世上许多事本就是背道而驰,越不让做越想做,越不让看越想一探究竟,灰袍男子虽有修为在身,但心智仍是凡夫俗子,况且带着宗中严令再此盘查,自然疑心大起,一把推开丰盈女子,斥骂道:“滚开,老子偏要看。”
丰盈女子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力气,死死攥着车门不肯撒手,一味的哭喊不止:“不行,不行,我兄长病重,见不得风,你们不能这样,不行。”
越是拦着不让看,灰袍男子越是疑心重重,余下的灰袍男子围了上来,其中一人抓住丰盈女子的手,将她一把掀在了地上,随后“刺啦”一声,扯下半截车帘儿,隐晦淡薄的日光转瞬照进了黑漆漆的车内。
车内蜷缩着个瘦瘦弱弱的人,薄薄的灰鼠毯子搭在身上,露出嶙峋的肩膀头,那人像是耐受不住陡然斜进来的日头,他呻吟了一声,艰难的挪了挪身子,躲开那一线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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