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枯草还记得师父曾经对她的惩罚,要求她在这冰天雪地里下腰一个时辰,夏枯草仰起头双手撑地肚皮朝上,轻轻松松就做出来了,她呵呵一笑:“幸好,还没把这些给忘了。”
如今她身无半点法力,连基本的招数都还给了振敞君师兄呢,她心中有些疑问,这些招数其实很简单,若她回忆一遍,也许还能做出来,可是,她不愿,不愿再拿起那桃木剑。
今日师父又对她一番教导,若弃剑道还要怎样在这一领域做出表率呢,天下正道,多以剑道独尊,若不能习剑道,岂不是会让师父失望?
若习剑道,她便不再是她,她不要,不想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占据她的身体,她不知这是为何,但是她怕,怕那个人。
她的命格一定不好,被雷劈,被坠呀,大难不死入仙山却习不得仙术,一切的一切都无解。
夏枯草摇摇头,什么都不想再想了,我命由我不由天,只有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没有她想让我成为什么人,更没有人能控制她成为她不想成为的人。
这一个时辰有些难熬,可能许久未锻炼有些生疏,有一点不适应,一次做了一个时辰,是有些腰酸背痛。
跳入冷泉之中,也算是一种解脱和休息,这冷泉确实有治愈的效果。
夏枯草出了冷泉,正巧有两只蜻蜓飞过,那两只蜻蜓飞着飞着就撞在一起,如是两次,夏枯草呵呵地笑了起来:“喂你两个是在打架吗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这蜻蜓一听有人说话,吓得振翅飞翔,这一下两个人又特别默契往一片叶子下面躲,仿佛刚刚打架的不是它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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