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枯草觉得极为有趣,好久都没有去后山了,正好袖中的无笛有些寂寞,不如去山中找找乐子,顺便试一试无笛,下山许久,不能把曲谱都忘了才对。
暂时先不要去烟火崖,否则师父定然知晓,这些天她也不曾练习,怕生疏了闹笑话。
夏枯草边走边摘了一截毛草含在嘴边,哼哼着自己都听不懂的小曲,扒着挡路的枝叶往前行,有些小得意。
“姐这么多天没有出现,你们都想我了吧,哼,我不在轻音台都没人很你们聊天了哈,幸好,本女子又回来了,是不是很为我庆贺?”
空气中静静地,没人回答,只有几只喜鹊在嘲笑:“这个女人脑壳有病吧,自言自语不说还特别狂妄。”
“就是,她离不离开可与我们没半分影响,呱燥,碍眼。”
夏枯草心情是真的好,直接忽略了它们,它们肯定就是嫉妒,嫉妒她长得好看,穿的漂亮,还生来就有人皮。
这一路往上,还是有些小累的,师父布的结界是不能闯的,这是她对师父的承诺,不过今日她不是去泡澡的。
夏枯草好不容易走了上来,已有满头大汗,她笑嘻嘻的站在一颗大树前,拍了拍手道:“大树爷爷,我来看你了,你最近有没有想我呀,我不来都没人跟你说话吧,嘿嘿,不好意思啊,这么久没来,不过今日我一回来就直接来探望你了哦。
我也有许多话要对您说呢,我心中有些许疑问不能解答,也无人解答,更无人可问,就连我唯一的女性好朋友如今也无法和我聊天,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听我说,所以您千万别嫌我烦,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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