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一番衡量之后,魏子成抬头回道:“若是安泽公子有办法带我离这皇宫,那我愿意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魏子成的回答,许航之脸上难得有一丝轻松,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他举了举手中白玉,“那到时等魏公子出了宫,我必立即将它双手奉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子成皱了皱眉,犹豫片刻点头应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,又飘起了细细的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成视线又不经意落到一旁的画作之上,看着眼前人不凡的面容,他突然觉得这人不应被这深宫束缚,便问:“安泽公子,你当真对元梁……”如此喜欢?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到宁愿自甘下贱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成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,从宫人口中,这安泽公子应是牙尖嘴利,恃宠而骄,最喜作仗势欺人之事的奸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一朝落魄,这如此骄纵的人该会是像外人传的,该是闹上几日或是整日自怨自艾、怨天尤人?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见着,却见他如此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那些事都不曾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子成也不懂,他分明是生得如此好的样貌,就单凭这一手画作或许就能成为一代出色画师,根本不需要靠委身他人,做如此下贱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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