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却为何……
许航之听见他对元梁的称呼,轻笑道:“魏公子倒是很大的胆子,这元定王朝中可无人敢如此叫皇上。”
许航之本是随口一说,但哪知落入魏子成的耳里,却变了滋味。
他心中替许航之感到了一丝的苦楚,思忖许久才脱口而出,“元梁并良人。”
“?”
许航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魏子成话中的意思,便又听见他开口道别,“安泽公子,在下还有急事,先行离开,过几日在下还会再来。”
他担心被元梁发现。
见魏子成如此有礼,许航之便也多了一分客气,他立即起身相送,衣袖不慎碰掉了砚上的笔,沾了满袖的墨。
看着再次滚落在地的笔,魏子成出声提醒,“安泽公子,衣袖。”
许航之看下自己的衣袖,下意识说:“怎么了?”
魏子成见那明显的墨痕,眉头紧皱,沉默片刻后才出声说:“无事,小心沾到笔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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