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清甜被捆绑起手脚,嘴里塞着团破布,头发杂乱地披散着,扔进了一架马车上。 那刀疤脸力气大得骸 (1 / 4)

        清甜被捆绑起手脚,嘴里塞着团破布,头发杂乱地披散着,扔进了一架马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刀疤脸力气大得很,况且他曾让清甜偷偷溜走过一次,现在自然是十二分地警觉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别再挣扎了,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。”刀疤脸嘲讽道:“先前我要给你卖进那户人家去伺候小少爷,你也不想想这是多大的好事,在那种人家做事,连吃穿都比一般的下人都强些,何况你这模样生得也好,说不定就入了少爷的眼,再给你抬了身份做个小妾,岂不美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甜只气现在身体动弹不得,又发不出声音,只能任凭这挨千刀的刀疤脸胡言乱语。还美哉,我美你个头,你怎么不让你老婆去给那少爷做小妾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以刀疤脸的品性,若是有钱赚,保不准他还真做得出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你这丫头好心当作驴肝肺,我银子都收了,你人给我跑了。本来我自认倒霉,碰上你这么个晦气东西是我命不好,谁知道咱爷俩这么有缘。你不在的日子,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内本就晃得厉害,刀疤脸这一声声地叫唤给清甜听得更是头晕脑胀,几乎要吐出来。而刀疤脸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:“不过咱们办事得一码归一码,你让我失了银子,也失了信用,我是诚心诚意地给你安排后路,谁知道你个不识好人心的狗东西存心让我没活路。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也别怪我心狠。以后进了快活楼遭了罪,你可得记着,我对你原本不是这个打算的,是你自己不愿意伺候一个人,我只好给你安排到别处去多伺候几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甜听了愈发心急,可那绳子绑得实在太紧,她几乎磨破了手腕也不能松动分毫。车外赶马的刀疤脸就像是知道她正在做什么一般,劝她别折腾了,听天由命才能少吃几分苦头,给清甜气得眼前发黑,嗓子里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嘶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得到的,只有刀疤脸更加猖狂的笑声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没等刀疤脸笑完,清甜又听见一声洪亮的马鸣,紧接着马车猛地停住,清甜毫无防备,整个身体顺着惯性从座上滚了下去。这一摔不打紧,清甜怀中似乎有什么锐利之物在一片混乱中刺进了她的身体。本来被摔得浑浑噩噩的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激得清醒,清甜马上想起来这是她之前偷偷在白明玉那里拿的一枚飞镖暗器,这暗器不是木制的,尖锐部分是实实在在的精铁。那时白明玉怕清甜误伤了自己,说什么也不让她碰,可清甜还是手痒顺了一个偷偷把玩,却忘了还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外刀疤脸吐了口口水,怒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拦老子的车!活腻味了老子就成全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甜急中生智,扭动着身体将暗器从伤口中拔出,伤口伤得不深,只是淌了些血。清甜强忍着疼,将暗器从衣服里抖在地上,然后借着暗器上锐利的刀片来割断束缚着双手的粗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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