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对这两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子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,两个人咋舌:“也太过分了。”
又替沈嫣叫屈。
沈嫣想了想,把肖栩说的那些话告诉了她们。室友们叹气:“感觉跟学校里真不一样啊。”
这些天大家又是实习又是找工作的,走出象牙塔,体验各种人间冷暖。就在前天,两个室友中的一个还在宿舍哭了一场了。这种好像从厚厚的茧中被迫走出去的感觉太难受了。
沈嫣说:“别丧气了,走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室友们又高兴起来。三个人离开宿舍,室友们本来按照以前的习惯往食堂去了——往常“请吃饭”,也就是请吃食堂麻辣烫。
但沈嫣却扯住她们中一个人的袖子,说:“都要毕业了,我们好好吃一顿吧。”领着两个人,去了学校外面的小饭馆。
三个人好好吃了一顿,还要了一瓶啤酒,三人分了。原本的四人宿舍,已经走了一个,人生的分离在即,总令人伤感。
一瓶啤酒,足够令平时不喝酒的女孩子们撒酒疯的了。回到宿舍,前几天哭过的那个室友又哭了,她本就是个爱哭的性子,这几天在外面又受了气,吃了冷脸色,心里难受,正好趁着一点点酒劲哭一场。
另一个室友则说:“沈嫣,我觉得你真稳啊。”
沈嫣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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