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感叹说:“我记得大三那年,学生会那次外联搞砸了那次还记得吧,大家都急哭了,就你没哭,挨个打电话。我当时就觉得,你可真稳。今天我俩知道你的事,都懵了。还想着等你回来怎么安慰你呢,结果你还是这么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稳又能怎么样呢?没人能替她去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爸爸妈妈,没有爷爷奶奶,也没有兄弟姐妹或者别的亲人。难过了也不能打一个电话去给谁倾诉,去对谁哭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自己一个人活着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嫣只是笑笑,伸出胳膊抱住了室友:“谢谢你们还想着安慰我。我没事。你们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可以对我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事。就办公室里那些人,反正是没人会主动帮你。有时候就觉得你很懵逼的事,她们互相之间就很有默契,就谁都不跟你说……”室友说着,莫名也红了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出社会,再没人把她们当孩子看了,同事不是老师也不是家长,不哄着不惯着,出了错也不会宽容包容,更多反倒是训斥,更糟的是明明不是你的错还推到你身上。有嘴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跟上学很不一样。跟爸妈说,又被爸妈责备,说进入社会都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们哭一鼻子,释放了情绪,反倒轻松了,又谈起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说,等合同签了打算在公司附近租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跟爸妈一起住。特别容易吵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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