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云何曾见过如斯场面,只觉新奇有趣,看得津津有味。秦飞琬原是一样,可看着看着,她忽然觉得二人使出的剑招似曾相识。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,她的脑中仿佛绷起了一根弦,被人用力地拉扯着又松开,松开又瞬间拉紧,顿觉头疼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不适感使她猛然记起多年前的那些梦境。在梦中,她的招式与眼前所见如出一辙。在此之前,她只将一切当做中毒后的臆症,想不通便不曾放在心上,这回她再难轻易释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秦飞琬脸色不对,夕云心头一惊:“姑娘,哪儿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事有可疑,然尚无定论,秦飞琬不愿贸然说出,扰乱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夕云放心不下,无奈秦飞琬坚称自己无事,不肯离开去休息。赶巧,张翾飏与安玥菡停止了比试。见到秦飞琬,安玥菡兴冲冲地跑了过来:“琬姐姐,你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拜见皇后娘娘。”张翾飏跟着上前问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我可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云要给安玥菡行礼问安,安玥菡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,阻止了她。夕云不明白安玥菡缘何有此反应,秦飞琬却是心知肚明,掩口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未来的嫂嫂,我巴结讨好你都来不及,哪里敢受你的礼啊?”安玥菡说着,还给张翾飏使了使眼色,张翾飏示意她不要调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才与秦飞琬说定了的事,夕云没想到会这么快传到安玥菡的耳中。被人当场打趣,又有男子在场,她顿时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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