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刷白,灯泡亮眼。
管佑是个神经病,来找他说什么他没兴趣知道,天天“哥哥”“哥哥”的,虚伪的面皮,操了!
他狠狠捶了一下身下的沙发。
是这样,又是这样。
他控制不住的动手,他不想的,走开就好了,为什么要动手呢?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,离他们远点,不要搭理他们,就是控制不住掺和其中,好没用,一点自控力都没有,管应,你和垃圾又有什么区别?
“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动手的暴力狂,神经病,你能不能正常一点。”
不知道谁说的,太多了,各种声音,叫嚣着。
管应,你是一个神经病。
他额头青筋暴起,眼眶因紧绷变红,冷汗席卷了全身,脸色苍白无血色。
我不是,我不想的,我控制不住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