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越来越大,表情越来越肆意,孩童的身躯仿佛囚禁着魔鬼的灵魂,挣扎着要破体而出。
付升从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,屋外天已大亮。
还有半小时,能赶上上课。
怎么会做这个梦?
头嗡嗡地痛,仿佛还充斥着梦中孩子疯魔的笑。
突然想起前天夜里管应的问题,‘你什么毛病?’他嗤笑一声,兴味索然。
当他拿美术刀去威胁齐虎时,小小的他知道了武力的好处,怎样能保护自己。因父母离异被欺负时,他去寻求爸爸妈妈的帮助,直接被赶走,从此不再奢求这份感情。他温言软语的对旁人好,那些人就会踩着这份柔软贬低责骂直戳他心口,他学会了不动声色。
他不笑了,不矫气了,不撒娇了,不天天叫着要爸爸妈妈了。
父母在世去胜似阴阳两隔,因无亲人撑腰备受欺负,同龄人的孤立,大人的虚伪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他对关爱的渴望被消磨,愤怒地装出不在乎的样子,内心的创伤早已腐臭郁结。
付升知道自己心防很重,外表云淡风轻,内心却沉闷压抑,他向往着接触温暖,却没有直面的勇气,父母将他抛弃不闻不问,在脏乱的环境中受尽欺负,一切促使他极度缺乏安全感,他没有归属感,恐慌地独自面对,通透便成为折磨自己的罪恶。
……无能为力!他清晰的认知并剖析自己的扭曲,一次次认清这个事实除了痛彻心扉便只剩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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