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娇气样儿是本真的自我,他慢慢封闭,压抑着,愤怒着,用漠不关心的外壳保护自己,任凭别人说三道四也只冷眼旁观,只在奶奶的温存下有些柔软的影子。
时间越长,在外面有多压抑内心,就有多少真实的天真心性静待释放。面具带久了,变成了人的一部分,缠骨附躯,难以割舍。
他偶尔这么一两次顽劣的恶趣味,是他压抑的偶尔释放,看管应久了,他便也想知道随心所欲的滋味,但他软弱,迈不出抵抗一切的勇气,太痛苦了,他已经身无一物,已无亲人,实在是不能失去什么了,他……没力气去抵抗一点风波。只在这小打小闹中以祈求得到些真实,方安一份虚无之心。
一切的一切,解释太过麻烦,他只是笑笑,却没料想的太多,竟做了这样的梦。
嗡,微信消息。
管应:图片
他点开,一杯豆浆,管应拿着,骨节修长有力,在路上。
付升笑了,回:想喝多加糖的。
管应:我都走过一条街了!!!
付升:那算了吧,我随便吃点
管应: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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