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，大佬，除了冷点，酷点，不爱理人点……还是挺好的。在相处中，他们没过多接触，却也知道，不像传闻里的那样凶恶。
“内里骚。”管应磕着花生，小声说。
付升看手心里剩下的两颗，反手躲开管应伸过来的手，直接填嘴里。
“幼稚。”管应收回手。
付升极淡地笑了下，他习惯了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，是他久而久之养成了保护色。
“我要是对他们笑，他们肯定觉得不是我疯了，就是他们疯了。”付升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管应问：“那种照片？”
“你看了？”付升收起了散漫，抿了下唇。
“看了啊？就因为照片？”管应不怎么在意道，孙磊那天来找事时就看到了。
别说怕，心里还有几分不屑，切，一群胆小鬼，不知道吧，付小升一点也不吓人，好的很，就对他好，对他笑，笑起来可好看了，还会撒娇，就对他撒娇，叫他哥……
嘿嘿，有点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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