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全是。”付升说。
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那时候他刚跟着那一片儿地头蛇老大混，那时奶奶还没出事。他凭借着狠，有了些名气，放学落单被堵了，就还手了。
那时候他气性大，控制不住脾气，虽然知道隐藏情绪，学会了忍，但在那种情况下，还是上头了。
黑夜，墙角，肮脏的小巷，昏黄的路灯，混乱的人，叫嚣的吵闹。
乱得很。
他一时失了控，巧合地被照了下来。
之后的事，每天下学骑着摩托蹲在校门口等他，满脸煞气，棍子，吸烟，脏话，自动隔离起来的范围。
他们是真正的混混，和学校不一样。再乱，他们也是学生。
而付升，一天天被他们接走，第二天回来的时候脸上的伤没有断过，骨折，青紫……谁都知道他是个很人物了。
他们接他打架，看中了他不要命的孤狠，封他做手底下一号狗，指哪儿打哪儿……
“唉。”付升笑笑，又想起来了，笑容有些淡，“你怎么气这么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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