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哼,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,原来只是一个她毫无印象的无名小卒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也怪她的确长得太有迷惑性,但她能以27岁的年纪当上华视子公司副总裁,小陆总的名号可不是白得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先走吧,我走上去,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习习微微扬着下巴吩咐大巴司机,语气何等轻描淡写,没有亲眼目睹,谁敢相信她刚刚经历了赌狗父亲,在众人面前给她带来的巨大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师傅毕竟见人多了,早在看到她叫来的三名安保时便知道,这不是个好惹的女人,二话没说关门带着一车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边丞,依旧一直站在她身边,陆习习也默许了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,”她犹豫了半晌,是该像之前一样叫学长好,还是直接叫大名更好,但考虑到两人现在的诡异关系,终究都不太妥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上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大约是真的太过慌乱,醉到断片,醒来身侧是个她从没在枕边见过的男人,更何况——这个男人还是她最初最初的白月光学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日的凉风吹来,夹杂着竹林味道的丝丝凉意,经过这么一番折腾,陆习习昨夜的酒似乎终于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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