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没有比现在更加冷静的时刻——冷静的想起她曾经下定了怎样的决心。
“什么话?”他还和早晨半倚在床头时一样,脸上带着三分轻佻。
“就是…你是第一次,要我对你负责。”
“你相信吗?”边丞微微弯下腰,笑着凑到她面前。
——这是否定的意思?
陆习习看着他,困惑的蹙起眉头——他说这话的时候,和早上告诉她——“但我是第一次”时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。
同样的距离,同样的表情,突然让她再次回想起清晨被闹钟震醒,一睁开眼就看到边丞的那个瞬间。
他眉头紧锁,半眯着眼研究如何将她的闹钟关闭,顺带以一种男友般的语气埋怨着她,“怎么定了这么早的闹钟?再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陆习习说不清原委,只是他那样的语气,还有他——她一直以来心里的那个学长的形象。
这一切都让陆习习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才是那个酒后做了错事的人,需要对他感到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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