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,手有些抖。
没了支撑,少年贴着石壁滑下,墨发沾了汗渍贴在脸上,弯曲着后背重重咳嗽。
“师尊是肯原谅弟子了吗?”
阮时泠没应声,往前走了两步,谢珩盯着跟前的白绒大氅有些发愣。
他抬眼,“师尊?”
阮时泠弯下腰,散着的青丝拂到谢珩脸上,微凉指尖轻轻揩去小徒弟脸上的血痕。
“疼吗?”
谢珩垂落在地上的手动了下,周遭气压低沉,垂着脑袋,长睫颤了颤,“疼的。”
他深吸了口气,有些委屈开口:“师尊,弟子好疼的。”
你是肉疼,我是肝疼。
被你吓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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